疼疼疼！王业成捂着腰，脸都白了。这该死的扁担，比铁还沉，砸下来的时候他躲闪不及，现在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。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，有人在喊：“小子，活该！跟官府叫板？”有人在笑：“看着就怂，估计是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跟班。”

王业成咬着牙，没吭声。他不是怕，是心里憋屈。就为抢了那对铜板，至于动这么重的家伙吗？这帮狗官，吃相是真难看。他偷偷朝那边瞥了一眼，正是那个抽烟的壮汉。这家伙围着一圈人，像虎耽耽地坐着，嘴里吐着烟圈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王业成心里一哆嗦，好像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糊住了。

“扬扬手，说声‘小的错了’，爷爷就饶了你。”壮汉开口了，声音粗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业成手都在抖，不是怕，是气。他天生不服软，可现在，他连句完整的‘错了’都喊不出来。铜板还在他手里攥着呢，刚才被砸飞出去，捡都来不及。那个钱袋……也丢了。气得他指节发白，牙关打颤。

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嗡嗡嗡地起哄。有人开始起哄：“小子，态度好点，不然还得挨揍！”有人跟着喊：“嘘瑟点，别丢官府的人！”王业成脸皮薄，被他们这么一拥，更不好意思了，好像做了天大的丑事似的。

“好……小的错了……”王业成挤出这句话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他手一扬，那几枚铜板就那么突突地扔了过去，叮叮当当地落在壮汉脚边。“请爷爷……饶了小的吧。”

壮汉捡起铜板，嗤笑一声：“错了？呵，看你样子就不认栽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在王业成身上转了转，“不过，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茬子，今天就饶你。滚蛋！下次再敢碍事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王业成这才猛地松了口气，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开了。腰疼得像被十几把锯子拉过，但他顾不上这些，现在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。刚跑出没几步，腰间突然一紧，手里多了个东西。

王业成低头一看，是一枚铜钱，铸造得极为粗糙，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福”字。他愣了一下，这像是什么样子的东西？谁会这么无聊……

“喂，小子！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，“你手里拿的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