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，腮帮子还是火辣辣的疼。他揣着手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咋整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他老王混吃等死也就算了，还被这小子当街扇脸？简直没天理！

回到租住的小院，老王把脸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瞅了瞅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嘴角还咧着，这可是他最近半年没挨过的打。他非但没觉得疼，反而有点上头。这火气啊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。

“使不得，使不得啊！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这要是让对方知道我丢了面子，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地界撒泼？必须得找回场子！”

他撸起袖子，就开始琢磨。打不过？小意思。他老王虽然没修炼的底子，但当年在厂里打架可没少露一手。可这对方是干啥的？从刚才那架势看，下手够稳，力气也大，不像寻常地痞流氓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老王眉头皱成一团，“这小子，看着年轻，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不像一般的地痞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个门派里跑出来的弟子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老王的心就跟着揪紧了。要是对方真跟什么门派有关系，那他找场子就得格外小心。真把人给惹急了，上门来杀上门怎么办？他这点家当，连个响屁都算不上。

就在老王犹豫着要不要去报复的时候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有点警惕，这大半夜的，不会是来找茬的吧？

“是我，隔壁老李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李是他隔壁的租户，就是个老年痴呆的患者，神经兮兮的。老王本来不想开，可想了想，还是把门打开了。

“老李，咋了？”老王警惕地问。

老李进门就往屋里走，神神秘秘的。“老王，你最近……小心点。”

“小心啥？”老王有点不明所以。

“别……别跟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小子打交道。”老李说完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他……他不是一般人。”

灰色衣服？老王心里一动。他想起了刚才那小子穿的衣服颜色。难道……老李说的是他？

“就为这个？”老王追问，“他对你做了啥？”

老李摆摆手，摇得很厉害。“没……没做啥。就是……感觉他不对劲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