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叔，来碗热豆浆，搁点油条。”王大牛凑到摊子前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卖豆浆的大叔抬头打量他，眉头皱了皱，“憨子，昨儿个的还没喝完呢？”

王大牛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“今儿个有外快，加个料！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摸出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，剑柄上还挂着块破布，在晨光下泛着油光。

“这是你那把破铁？”大叔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可不是！”王大牛把剑往摊子上一放，“今儿个在乱坟岗捡的，看着挺别致，给你们老叔开开眼。”

大叔伸手搭在剑身上，掂了掂，脸色微变，“嗯……有些年头了，能喝？”

王大牛得意地点点头，“我试试！”

他抽出短剑，抖了抖，剑身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锈迹斑斑的剑刃在晨光下闪过一丝寒芒。王大牛手腕一抖，剑身横扫，一道残影掠过，将旁边几个空碗中飞起的豆浆花尽数斩落。

“嚯！”卖豆浆的大叔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破铁居然还能用！”

周围的几个早起的居民也都围了过来，议论纷纷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传来：“这把剑，是我的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青色罗裙的女子站在人群外围，手中持着一柄碧绿的长剑，剑身如秋水般澄澈，寒光逼人。她面色冷峻，眼神如刀，扫视着人群中的王大牛。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他想起自己在乱坟岗捡到这把剑时的情景，当时感觉这把剑有些不对劲，但没想到竟然是这女子的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王大牛结结巴巴地问。

女子冷冷地盯着他，声音冰冷如霜：“我名碧瑶，这把‘碧女剑’是我之物。你若识趣，立刻将剑还给我。”

王大牛咬了咬牙，将剑递了过去，“碧……碧瑶姑娘，我……我只是捡到的，不知是您的……”

碧瑶接过剑，剑身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，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。她手腕一抖，剑尖直指王大牛，“捡到？我看你是强抢！”

话音未落，碧瑶手中长剑已化作一道绿光，直刺王大牛胸口。王大牛大惊失色，下意识地举剑抵挡。

“铛！”一声脆响，王大牛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，手中的锈剑寸寸断裂，虎口震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