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王大牛刚嗦了一大口滚烫的豆浆，被眼前一黑差点没喷出来。油条黏糊糊地糊了满脸，他一边用袖子抹一边骂：“他娘的，这老王八蛋手艺也太差了，油条掉锅底了！”

卖豆浆的大叔正擦着手，闻言瞪了他一眼：“喝你娘的喝！不搁你那两块老钱，老子放你屁？”

王大牛嘿嘿一笑，掏出一小锭银子往柜上一放，掂量着油条往街角溜达。刚拐过街角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，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好像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。

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瞅了瞅，没动静了。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忽地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低头一看，一手抓着油条，另一只手沾满了鞋底的泥，旁边还躺着半截黑漆漆的铁棍。

王大牛皱了皱眉，蹲下身捡起来扛在肩上。铁棍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入手处有个模糊的刺头。他掂了掂，估摸着有二三十斤重。这节骨眼上，街上来来往往全是看热闹的，他眨巴眨巴眼，假装没看见，转身就往人多的地方挤。

“嘿嘿，撞得好！这玩意儿当柴火使嫌亏！”心里得意地想着，王大牛加快了脚步。

刚挤进人堆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街角围着一圈人，中间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，旁边蹲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正对着那人说：“大哥，您饶了我吧！我上有八十老母……”

王大牛挑了挑眉，前几日还听人说这附近开了一家酒楼，老板叫人称“酒仙”，听说手段不干净，专挑软柿子捏。今儿个看他这架势，嘿，果然是个恶霸。

正想凑上去看热闹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

“滚。”

王大牛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按着剑柄，那剑柄上雕着两只飞鸟，栩栩如生。

女子面容冷峻，嘴角却挂着抹冰冷的笑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扫来时仿佛带着寒气。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气，显然是个修士。

“嘶……”围观的群众倒吸一口凉气，纷纷后退了一步。

酒仙显然也愣住了，他脸色大变，连忙收起 prefixes，躬身行礼：“仙子饶命！仙子饶命！”

女子淡淡道：“滚。”

酒仙额头渗出冷汗，颤声道：“仙子，小人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