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心里直痒痒，蹲在人群边上咔吧咔吧嚼着烟叶。这帮天杀的，竟敢在县衙门口撒野？他悄悄往后退了退，好腾出点空间站得舒坦点。那瘦老者手段看着是挺狠，可架势实在憋屈，左右闪躲个不停，铁爪子带风，却总差了那么点火候。

“嚯！”人群一阵惊呼。瘦老者猛地一头栽倒，像片落叶，硬生生被三四个皮甲壮汉踩住了后心。王大牛咂咂嘴，啧，看来是闹完了。

可下一秒，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瘦老者死死盯着地面，喉头滚动，一口乌黑的血喷出来，在青石板上留个狼爪子印子。好家伙，竟是强弩之末还要拼命！王大牛心里啧啧称奇，这老小子，怕不是个硬茬子。

“拿下！”为首那壮汉头目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大牛脸上。他手一挥，剩下两拨人也围了上来，手里还晃荡着明晃晃的兵器。王大牛赶紧缩脖子，娘的，这摊子热闹，怕不是他这烟鬼能掺和的。

正琢磨着溜，忽听得“铛铛铛——”一阵急响。七个人影，快得像鬼影，竟从县衙大堂顶上扑了下来。为首的女子，一身青衣，面容冷得像三九寒冬的刀刃，手里那口剑……啧，金光闪闪的，寒气逼人，一看就价值连城。

“呃……”壮汉头目先是愣住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是……是‘碧女剑’？！”

叫碧女剑！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可熟！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，据说是个仙子的佩剑，专克邪恶。他缩脖子更厉害了，这年头，神仙都下凡管闲事了？那女子冷哼一声，剑尖一抖，一道寒光闪过，嗤啦——

“噗！”一个壮汉的脖颈洞开，血箭冲天。其余五人瞬间怂了，转身就跑。王大牛看得是一愣一愣，这？这就完了？那青衣女子根本没用全力吧？

那女子转身看了一眼王大牛，眉头微皱，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烟袋，没多说什么，径直走向地上的瘦老者。

瘦老者已经气绝，身子一软。女子蹲下身，探了探鼻息，脸上毫无波澜。她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周围，最后落回女子手里那把闪闪发光的剑。

王大牛心里直打鼓。这女娃娃，看着冷冰冰的，可救了这瘦老者。那瘦老者，刚才可是把自己当靶子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