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从落地窗前转过身，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妆容和一丝不苟的套装，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。她刚结束了和合作伙伴的会议，对方那副势在必得的表情让她心里堵得慌。男人手里攥着她的设计稿，嘴角那抹得意笑，简直要把她刚熬了两个通宵的心血揉碎。

电梯叮咚一声，她按了“1”。楼层显示数字慢慢向上跳动，林薇把下巴搁在玻璃上，想起昨天在朋友圈看到的帖子——她闺蜜穿着她刚送的钱包，笑得灿烂地挽着那个男人。旁边配文，“谢谢老公送的包包，他对我真好。”林薇闭上眼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

外面开始下雨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。她到家时，玄关的灯亮着，男人斜靠在沙发里，手里还攥着手机，见她进门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带着刚惹了麻烦的懊恼。

“薇薇，”男人扯了扯领带，指了指茶几，“你能先借我点钱吗？我那个项目……”

林薇打断他：“苏哲，我最近手头也不宽裕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但是……”苏哲几步冲过来，伸手想抱她，被她躲开了，“公司刚破产清算，我现在一点钱都没有，你能不能先帮我周转一下？”

林薇皱眉：“这不是你第一次了。上次那个上千万的项目，你也没说。”

“这次不一样！这次我真的走投无路了，薇薇，帮帮我，就一次。”苏哲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林薇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不再是认识的那个自信男人，剩下的全是狼狈和恳求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进了房间，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拍在茶几上，“这里面一半是你的，拿着吧。”

苏哲愣住了，伸手去拿，手指却顿在半空。林薇立刻缩回来，冷声道：“我警告你，这是最后一次。你要是再惹我生气，或者再跟佳佳走得近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苏哲看着银行卡，又抬头看她。她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雪，让他想起有一次喝醉了也这样对她说过话，她当时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心口。

“薇薇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当初是谁说死也不会回头，死也不会再见我的？”

林薇咬着牙站直身体，浑身都在发抖。她不是不怕，只是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