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陈瑶！你又跟在我后面干嘛！"

初中教室门口，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推了推挡在他前面的女生。那就是林风，成绩中上，性格有点臭屁，是那种走在路上谁都能骂他两句的普通少年。被推的女生就是陈瑶，个子小，成绩好，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，同学们眼里的老实巴交。

"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，数学作业借我抄一下。"陈瑶低着头，小声说着，手还虚虚地攥着林风的书包带子。

林风停下脚步，斜眼瞅着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"借你抄？你那脑子，我书都给你，你还能算对？"说着，故意把刚买的矿泉水往地上一泼，水花溅了陈瑶一裤腿。

陈瑶一愣，看着自己崭新的蓝色校服裤子，上面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，顿时急了眼："你干嘛！你赔我裤子！"

"赔？我可不是故意的。"林风还故意往前走一步，逼得陈瑶不得不跟着他，"算你倒霉，明早给我买瓶新的汽水就行。"

陈瑶咬着嘴唇，眼圈微微泛红，但还是硬着脖子吼："林风！你混蛋！"

林风止住脚步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爽。他喜欢看她这样子，又气又急，却又不敢真生气。这种感觉很新鲜，像手里捏着个糖，虽然知道甜，但又舍不得真正吃掉。

"好了好了，不气了。"林风突然放软声音，伸手挠了挠陈瑶的头发，痒得她咯咯直笑，"给你买糖吃，就当赔你的裤子了，行了吧？"

陈瑶气得脸通红，但看到他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，终究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跑，跑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，活像个被抢了糖吃的小胖墩。

林风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笑。这种打打闹闹的日子，好像什么时候都不会结束了似的。那时候的他，从来不知道这种跟着人屁股后面转的小跟屁虫，会成为他日后记忆里最清晰的样子。

陈瑶家就在林风家隔壁，走路不过五分钟。每天放学，林风都要等陈瑶写完作业才一起走。他总是嘴上不饶人，但陈瑶包里的零食，十次有八次是他亲手塞进去的。陈瑶也奇怪，明明每次都被他气得半死，但第二天看到他又跟在身后，心里又忍不住软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