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不合适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林薇嘴上硬气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程晓晓拎着个帆布袋，正站在楼下等电梯，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林薇盯着那影子看了两眼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

“嘿，干嘛呢？”程晓晓跟电梯门一开，就蹦蹦跳跳地上了楼，袋子在她手里晃晃悠悠的。“刚跟客户磨了半天，总算把稿子签了。走，楼下吃烧烤去，犒劳我辛苦的‘小仙女’。”

“烧烤？”林薇差点把刚咬了一口的苹果喷出来，“大中午的吃烧烤，你不怕热死？”

“热什么热，”程晓晓抓起她的手，“走，我请你。就当感谢你昨天把我从‘差点被投资人骚扰’的边缘拉了回来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那老哥眼睛跟鹰一样，差点把我当成‘落地页’。”

林薇这才想起昨晚的事。她当时正帮程晓晓解围，结果自己手机也差点被那个叫张总的‘老鹰’盯上。要不是她反应快，把手机往程晓晓手里一塞，现在可能就沦落到陪酒陪歌的境地了。

“说真的，那天多亏了你，”程晓晓认真地盯着她，“要不是你，我可能今天还在酒店房间‘历劫’呢。”

林薇心里一热，嘴上却不甘示弱：“哼，那是你没跟对人。换个别的，早被卖了还不知道。”

“得得得，你厉害。”程晓晓勾勾手指，“走，别贫了，烧烤呢？”

两人勾肩搭背地下了楼。程晓晓的袋子一打开，各种烧烤串差点把林薇熏晕过去。林薇皱着鼻子捏着一块烤五花肉，小声嘀咕：“就你们俩吃，点这么多做什么？”

“嗨，主菜呢？”程晓晓小声说，“一会儿去排队的功夫，我‘顺便’先吃点开胃的。”

林薇看了她一眼，突然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。她盯着那串滋滋冒油的五花肉，喉结动了动。“我帮你拿个纸巾。”

“好嘞！”程晓晓眼睛一亮，“快去快回，我等你。”

林薇抿抿嘴，转身进了店。老板娘是个笑呵呵的胖大娘，正忙着往烤炉上夹串。“小姑娘，吃烧烤可要注意，别噎着啊。”胖大娘一边说着，一边往林薇面前的小桌上倒了杯冰水。

林薇接过水杯，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的程晓晓。她正举着一串烤面筋，跟隔壁桌的人勾肩搭背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