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白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走到街角公用电话亭。投进去两毛钱，听筒里“嘟嘟”响了两声，对方接通，听是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。”

他皱着眉：“是招聘吗？我这有设计实习生的招聘信息，谁贴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在摸鱼找半天，才慢悠悠回话：“谁贴的不清楚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公司不是写着电话吗？有啥事直接找公司。”

林不白：“……” 他盯着纸条上“诚聘设计实习生”几个字，还有那歪歪扭扭的联系人电话和括号里的地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明显的招聘信息，咋会有人问这种问题？故意捣乱的？还是……脑子有坑？

他把纸条攥紧了些，对着话筒又问：“你们公司，是不是挺少有人问这种没意义问题的？”

那边顿了顿，像是被他说触了霉头，声音又有点阴阳怪气的：“怎么？你有意见？嫌我们不专业？这里招聘，不都明明白白写着怎么联系吗？有能耐你来啊，别在这儿瞎打听谁贴的。”

林不白嘴角抽了抽，合上话筒，将纸条塞回口袋。这态度，摆明着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谁贴的。他抬头看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嘀咕起来，这人是谁呢？故弄玄虚的。

第二天，他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去了纸条上写的那个地址。一个位于老城区的咖啡馆，门口挂着“咖啡日记”的牌子。他推门进去，里面人不多，坐着几个年轻人，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看书。

林不白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，拿出了那张纸条。店员走了过来，笑着问：“要喝点什么？”

林不白摇摇头：“谢谢，只是看看。”

店员点点头，给他倒了杯免费的白开水，走开了。

他看着纸条，试图从字体上分析。那字迹有点潦草，但又很用力，像是着急又有点不耐烦的样子。他使劲儿想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从外面走进来，她看到林不白，顿了一下，径直走了过来。

林不白注意到她的时候，她已经在对面坐下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看到他，她把书放在桌上，笑着问：“你也在这看招聘信息？”

林不白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会有人跟他搭话，他点点头，把纸条摊开在桌上：“这上面信息不全，我想知道是谁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