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，你看那边！”隔壁院子里，老王家的小儿子正骑着自行车追着一只蝴蝶，连人带车摔了，手里的冰棍也滚到了草地上。苏晚刚端着毛巾从厨房出来，看见这一幕，弯腰捡起冰棍，想递过去。

“哎，你别动！”张野从窗户里探出头，两条长腿跨出去，稳稳接住了要滚远的冰棍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胳膊。阳光下，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没扣好，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张野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。“苏晚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照顾人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军人的沙哑，朝她走近两步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，“我妈让我去忘带盐了。”

“哦，我帮你拿吧。”张野转身进屋，几秒后端着盐出来，“怎么只买一根冰棍？”

“我跟小李说……她还没回来。”苏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嘀咕。

张野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把盐放在厨房桌上，转身看着苏晚裸露的小臂，突然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。“苏晚，等兵龄满了，申请去哪里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看分配吧。”苏晚抬头看他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，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
“我会申请去同一个地方。”张野突然说。

“啊？”苏晚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我不想错过你，苏晚。”

苏晚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可能要去南方。”

“南方好啊，风景好。”张野立刻来了精神，从兜里掏出个本子，在上面划了划，“我们 Петербург 相隔不远，周末可以去看海……”

苏晚看着他奋笔疾书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张野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“怎么不正经了？”张野头也不抬，“军人的承诺，必须兑现。”

苏晚白了他一眼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跑回房间翻箱倒柜，最后抱出一个巨大的箱子，费力地拖到院子里。“喏，这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
张野打开箱子，里面是满满一箱子家乡的特产，花生、瓜子、咸菜……他看着苏晚，笑着说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