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站在这门槛边上，看着苏晚冻得像只小猫似的，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刚从外面回来，军装还没换，袖口挽到胳膊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上面还带着刚脱下来的军帽压出的痕迹。

“冷？”张野声音洪亮，自带的低音炮效果让苏晚有点晃神，赶紧把药盒往身后藏了藏，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

苏晚脚下一滑，差点没站稳，幸亏手扶着门框，才勉强稳住。“……嗯，来取个东西。”她搓着手指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张野的眼睛，怕被看穿心虚。

张野进来了，顺手把门关上，暖气让它重新归位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酒气还没散透，混合着隐约的汗味，属于夜店的气息。张野皱了下眉，但没多说什么，目光落在苏晚怀里鼓鼓囊囊的药盒上。

“你……”他试探着问，“身体不舒服？”

苏晚眼珠转了转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……没事。就是之前扭了一下腰，这几天总没好利索。”她没敢提膝盖的事，怕张野担心，更怕他追问起来哪里扭的。其实膝盖里的钢钉最近总扯得慌，每次下雨阴天下冷天就容易疼，医生说她得注意保暖，别淋着风。

“又病了？”张野上前一步，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，被苏晚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
“没、没有！就是有点烫……我、我去拿东西。”苏晚脸涨得通红，连耳根都红了。她赶紧转身去找刚才放东西的地方，结果差点把柜子上的杯子碰翻。

张野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苏晚。”

“嗯？”她回过头，不敢直视他，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看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张野语气不容置疑，目光锁定在药盒上，那里被他一眼就认出来了，不是什么止疼药那么简单。

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咬着下唇，支支吾吾：“就、就前两天……”

“就前两天？”张野走近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，“苏晚，我回来多久了？”

苏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撞到身后冰冷的墙壁上。药盒从她怀里滑落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。

张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胳膊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