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屏幕暗着，没反应。她顺手晃了晃，还是黑屏。估计是没电了吧。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又缩了缩脖子，朝屋里喊：“妈！我手机没电了！”

屋里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。苏晚皱着眉走到厨房，看见妈正背对着她，在灶台边呆呆地站着。灶台上还残留着昨天做饭的痕迹，水槽里也还有没洗的碗碟。

“妈？”苏晚叫了一声。

妈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也有些飘忽。“哦……晚晚啊，刚回来？”她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苏晚走到妈身边，摸了摸她的胳膊，有些凉。“你没事吧？怎么在这儿站半天？”

妈摇摇头，眼神看向窗外。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想跟你聊聊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看你手机没响，估计是静音了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她知道妈想跟她说什么，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这几年，妈身体越来越差， памяти也不太好，有时候会突然就走神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苏晚心里挺难受的，但又能做什么呢？

“妈，你饿不饿？我给你煮点面。”苏晚想转移话题。

妈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

苏晚叹了口气，转身去开冰箱找面条。冰箱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鸡蛋和半袋面粉。

“妈，我出去买点菜。”苏晚说着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，”妈突然叫住她，“你手机……收到我给你的短信了吗？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：“短信？什么短信？”

妈的脸色变了变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。“算了，算了……吃饭吧。”

苏晚看着妈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知道，妈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。她轻轻地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去了菜市场。

买了菜回来，苏晚就开始煮面。面条煮好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苏晚拿起手机一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她按下接听键，里面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很柔和，但听不出是谁。

“喂，请问你是苏晚吗？”

苏晚点点头：“我是。”

“你好，我是……”女人顿了顿，声音有些犹豫，“我是张野的妹妹，张小曼。我哥……他可能……没办法再联系你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电话里的背景音也有些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