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咔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屏幕裂成蛛网状。林晚盯着那块碎屏，半晌才弯下腰，捡起来时指尖不小心被玻璃划到，一滴血珠子啪嗒落在屏幕上。她没去擦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
顾绍白说得对，她醒不过来了。

那男人要她放手，让她滚。合着她这些年的掏心掏肺，在他眼里就跟喂条狗似的。前脚说爱她爱得无法自拔，后脚就跟那个白月光腻在一起，还嫌她碍眼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想起当初刚结婚时，顾绍白怎么捧着她当宝，发誓非她不娶。那时候她还傻乎乎以为，这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。现在看来，狗屁都不是。

收拾东西的时候，顾太太的位置空了出来。那些送来的上好用品，积灰的抱枕，还有那张永远擦不干净的婚纱床，都成了讽刺。林晚把东西一件件码在门口，最后只拎了个小皮包，里面有几件换洗衣物，还有一张存款卡。

顾家的人没来送，倒是她的闺蜜夏薇来了。夏薇帮她把行李搬下楼，气得直骂顾绍白不是人。“晚晚，你真Blob不回来？”夏薇眼圈发红，“那男人简直不是东西！你 tolerates他怎么对 your face, you're such a good person!”

林晚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哭有什么用？回来又怎样？她这婚结得像一个笑话。财产分割时，顾绍白一分没给她，就说是她自愿不跟他拼家。林晚气得差点当场发疯，可理智让她忍了下来。如今想来，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？

晚上住进了朋友家，林晚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。镜子里女人依旧漂亮，可眼神没了往日温顺，多了几分沧桑。她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顾绍白，我现在就住你心里算什么？”

刷到朋友圈，果然看到顾绍白跟白月光腻在一起的照片。两人搂搂抱抱，笑得比谁都甜。林晚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没再看。爱？早就死了。

“晚晚，明天我们一起去面试？”夏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想起曾经的梦想，想起那些努力的日子。再也不会有人告诉她，她不行。她的手，能挣出一片天。

“好。”她回答得干脆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