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地方比上次更阴森。" 我蹲在走廊尽头，借着墙壁阴影缩成一团，粗重地喘着气。刚才从那间像是停尸房的病房里摸出来，腿肚子还软得跟面条似的。

荧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得格外瘆人。那些歪七扭八的病床，床单刷得雪白，可不知道为啥，看着就脏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" stochastic 这游戏，玩的就是心跳啊。" 我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鼓囊囊的脸部扫描仪。这玩意儿是游戏标配，进入副本前得用，离开也得用，据说扫描面容能更精准地匹配游戏难度。我现在脸颊肌肉累得跟灌了铅似的，估计这扫描仪下次启动，得给我匹配个"壮汉模式"出来。

刚压好的弹夹又松了，好几颗子弹掉了出来。我赶紧弯腰捡，动作稍微大了点。头顶传来"沙沙"的摩擦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爬行。我立刻屏住呼吸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冷汗一下子从后背窜了出来，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过了好几秒，头顶的声音没了。我假装没感觉，手指却悄悄摸向了腰间的92式手枪。这枪是我在上一个副本里捡的，枪身还带着上次战斗的硝烟味儿。

就在我准备再往前挪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枪声打出去。屏幕上跳动着"李浩：老哥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这副本我过不过去了，前面那片区域有鬼打墙！"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就知道告状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："在呢在呢，刚打完一架。鬼打墙？行，我过来帮你看看。"

挂了电话，我深吸一口气，踩着那灰扑扑的地面往前走。这医院走廊太长，长到我每次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。我故意放慢脚步，可是心脏还是像装了个小马达似的"砰砰"直跳。

越往前走，那股阴冷的感觉就越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腐臭的怪味，特别冲鼻子。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，细得像针尖儿，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我猛地停下脚步，侧耳倾听。哭声时断时续，像是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又干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