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个月的KPI又没达标，你脸是不是焊在监控上了？”老板老王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星子里还带着一股子没冲干净的泡面味儿。他指着我桌上的数据报表，那上面一个个刺眼的红色数字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。我这一个月忙得脚打后脑勺，结果还不是被这狗日的部门经理给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这客户要求太离谱了，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？”我搓着手，心里直打鼓。客户要的是一款定制软件，结果要求加的功能比登天还难，这钱赚不赚，赚了能不能回本都是问题。

“商量？林凡，你是不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没数？”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整间办公室的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水龙头冲冲。这狗日的老板，画的大饼比城管还勤，现实却总是一巴掌把我拍在地上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浪费我时间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转身进了他的豪华办公室，“下周我出差，这份方案你来跟进，客户那边我打过招呼了，你就给他们装孙子，装到客户求着你为止。”说完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我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身体被掏空了。这破公司，这破工作，我真是待不下去了。想撂挑子回家种田？老婆孩子不是白娶的啊！想到这里，我咬了咬牙，打开手机，开始联系招聘网站。

“喂，你好，请问你们公司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打了，别打了！”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拨号。我皱着眉，透过耳机望去，只见老板老王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个印着公司LOGO的电话。

“王总，您……”我一脸懵逼。

“林凡，听说你找工作了？”老王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，“其实呢，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我挑了挑眉。

“没错。”老王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有个项目，需要一个人去负责，薪资待遇绝对让你满意，关键是，这能让你在业内一步登天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天上掉馅饼了？我擦了擦眼睛，仔细打量着老王。

“那个……王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，我……”我还没说完，老王就打断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