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搞定的？你他妈自己问王总啊！”李明把桌上的茶杯猛地一拍， ceramic 茶杯应声裂开几道蛛网纹，水花溅了王总一身。

王总脸上火辣辣的，被一个刚入职半年，连入职纪念品都还没领齐的毛头小子当众顶撞，脸上挂不住。“你……”他指了指李明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馒头，半天没说出来。

旁边几个客户，估计是听不懂中文，歪着头，用眼神交流，那意思无非就是：“这小子，哪来的？故意找茬？”

更过分的是，坐在角落的总监老赵，慢悠悠地拿起块西瓜，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王总，新人嘛，有点冲劲是好事……”

“好个屁！”王总彻底炸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老赵！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员工！客户问你，这单最低价多少，他跟你说什么？！你告诉他，王总说了，不差钱！最后客户不高兴，回头就没我们什么事了！”

老赵把西瓜吐出来，擦了擦嘴，含糊地说：“这……王总，李明是新来的，经验不足……”

“经验不足？”王总指着李明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明脸上了，“昨天下午，客户问我能不能加急，你让他怎么回的？你说有加急服务，但是要加收30%的服务费！这他妈不是明抢呢吗？！客户能不骂吗？！”

客户之一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，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是是是，小王，我们理解，你们公司肯定很忙……不过啊，我们这单，是死定了。”

王总脸色更难看了，他跟这帮客户磨了半个月，每一单都加了价，结果呢？客户不高兴了，这不，一个比一个难缠。

“小王，”另一个客户开口了，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们这单，是做给一个上市公司看的。你们公司，有什么实力，能拿得出手的东西，我们去那边介绍一下。”

王总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上市公司？那可是大客户！

“有，有！”王总连忙说，“我们公司，有……”

“有？”客户打断他，“有啥？有技术？有服务？”

王总张口结舌，他这公司，上下加起来，也就是十个人，流水也就勉强够发工资，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？

客户们看他的眼神，就像看一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