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青扯着领口，感觉这衣服有点紧。她不喜欢打扮，但老姜非要她穿得体面一点，说什么体检要见点专业人士，不能给人小瞧了去。林青青心里嘀咕，有病吧，体检还搞这套。不过，她还是照做了，毕竟老姜那张嘴，说出来的话，她不敢全当耳旁风。

到了医院，排队的地方人不少。林青青缩在角落里，翻着手机，打发时间。老姜就在她旁边，时不时探头探脑，问她冷不冷，饿不饿，好像她是三岁小孩似的。林青青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能冻死饿死吗？”

老姜嘿嘿一笑，伸手想摸她的头。林青青赶紧躲开，山羊胡扎得她疼。“老姜，你能不能别烦我？”她皱着眉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
老姜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。他叹了口气，低声说：“青青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吗？”

林青青撇撇嘴，没回答。她觉得老姜今天特别奇怪，跟平时判若两人。

体检过程还算顺利。抽血的时候，林青青差点晕过去，老姜紧张得手忙脚乱，又是递纸巾又是倒水的。做完所有项目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老姜坚持要请她吃饭，理由是补偿她受的苦。

他们走进一家小餐馆，林青青点了几样清淡的菜。老姜却把菜单抢过来，指着她点了一堆油腥大的菜。“你整天搬砖，不容易，得补补！”他眼里的关切溢于言表，让林青青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吃饭的时候，老姜突然问：“青青，你还记得你前夫吗？”

林青青筷子一顿，夹在嘴里的一块红烧肉差点喷出来。“我前夫？老姜，你今天是怎么回事？尽问这些干吗？”她皱着眉头，语气有些不悦。

老姜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就是……好奇问问。”

林青青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喝了一口汤，掩饰内心的波动。她前夫是个混蛋，离婚的时候，她甚至没拿到多少财产。后来她靠自己的努力，一点点把日子过好，弟弟也跟着她长大，现在弟弟已经考上大学了。她不想再提前夫的事，更不想和老姜谈这个话题。

老姜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快，连忙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青青，你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，你别太省了，该花就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