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青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她这身打扮可不行，昨天加班到半夜，今天又得早起跑业务，哪还有心思打扮。可老姜不是个对穿着打扮不讲究的人吗？非得特意穿得体体面面地去看他，像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似的。

“算了算了，反正他又不看人。”林青青嘀咕着，随手抓了件藏青色针织衫套上。下身是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那双小白鞋更是用了好几年了，边边都磨秃噜了。她对着镜子扯了扯，看着还行，挺精神的。

为了给老姜一个“惊喜”，林青青特意起得早，一大早就在菜市场转悠。买鸡买鱼买蔬菜，拎得满满当当。她知道老姜爱吃辣，特意炒了几个拿手小菜，还煲了锅醇香的排骨汤。她一边做饭一边心烦，老姜又死活要她一起去，说是想见见她弟弟。

林青青越想越气，凭什么啊？她不是喊他走开吗？他倒好，真听成要去他那边了。她端着饭菜出门的时候，天还没亮透，街上冷冷清清的。她骑着自行车，后座上绑着保温桶，颠簸了好一阵子。到了老姜说的那栋楼楼下，林青青深吸一口气。

按下门铃，门很快被打开，老姜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见是她，眼神明显亮了几分。“你来了。”他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，顺手搂住她的肩膀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林青青没动，推了他一把。“油嘴滑舌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儿不舒服。她不是讨厌老姜，只是他太过分了，死不正经还死皮赖脸。

老姜没觉得有不对，反而得意扬扬：“我的错，我的错，我不该说错话。”他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让她先进去。

林青青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客厅。客厅里放着套沙发，旁边还有张茶几。她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，开始盛汤。老姜跟在她身后，好奇地探头探脑。

“这是你做的？”老姜拿起筷子，舀了一勺汤尝了尝，“真好吃。”

林青青白了他一眼：“那是。你不学无术，就知道吃。”

老姜嘻嘻一笑：“那是那是，我是你男人，你养着我理所当然。”他越说越过分，林青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