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走进那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快餐店，靠在冰冷的玻璃墙边滑坐下去。排队的人不多，空气中弥漫着炸鸡和奶茶混合的甜腻味道。她闻了一下，皱了皱鼻子，最终还是没敢花钱点任何东西。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像是在嘲笑她，提醒她如今的窘迫。

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，含着笑递给她一张菜单。林晚星接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纸张边缘，目光扫过上面花花绿绿的菜品。她想起之前在富人家里时，随便点个套餐都要好几百，现在却连一支十块钱的奶茶都舍不得。这种落差感让她心里堵得慌。

"同学，要喝点什么？"女孩又问了一遍，语气很温和。

林晚星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，慌忙低下头看着菜单，手指悬在"冰美式"上久久不敢落下。她想起苏晴月最近总让她学用法式发言，说这样显得有教养。可现在场合不对，她只觉得自己像个乞丐，连点东西的资格都没有。

排在前面的一个男人突然咳嗽两声，林晚星这才如梦初醒，把菜单还给了女孩。女孩点点头转身走了，她看着女孩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甘。凭什么她要过得这么惨？凭什么她家要被糟蹋成这样？凭什么苏晴月可以心安理得地住进人家豪宅，而她自己却要像野狗一样东躲西藏？

就在她胡思乱想着，突然有人从旁边挤进来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林晚星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是苏晴月！只是此刻的苏晴月打扮得光鲜亮丽，身上还喷着名贵的香水，眼睛却像蛇一样眯着。

"哟，这不是林晚星吗？"苏晴月故作惊讶地叫道，声音甜得发腻，"怎么在这儿装可怜呢？"

林晚星挣扎着想甩开她，却被苏晴月抓得更紧。周围的人注意到了她们，纷纷投来目光。林晚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你想干什么？"林晚星咬牙问道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"干啊，怎么？难道你还不肯认我这个姐姐？"苏晴月甩着头发，满脸嘲讽，"听说你妈欠了好多债，现在全家都靠我养着呢。怎么，不认我？"

林晚星气的浑身发抖，却穿不上反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