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林晚攥了攥，像是攥着一块冰，透骨的凉。短信提示音响了三声，她点开，陈默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：“林晚，明天公司有提前会议，зло晚归，东西先搬了吧。钥匙放门口鞋柜了。”зло晚归？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зло晚归？他怎么还用着这语气？当年分手的时候，也是这么云淡风轻的。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眼，心头那股子刚刚燃起来的小火苗，“噗”地就灭了。好像又回到了原点，什么都没变，还是这个模棱两可的样子。

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背过身去，肩膀微微耸动。有人敲门，她也不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估计是陈默不耐烦了，又敲了敲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来就来吧，敲什么敲。”

门开了，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收纳箱。他看到林晚的脸色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，把箱子放在地上。“东西都搬了吧，公司这边安排了新地方，晚上可以住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让张叔给你调了间员工宿舍，东西不多，就这些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开始收拾。几件衣服，几本书，还有一些早就忘记用途的小玩意儿，全塞进了那个大箱子里。她动作很慢，像是恨不能把这里每个角落都记得清清楚楚。陈默站在一边，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

“你要搬走了？”他最终还是开口了。

林晚头也不抬，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：“是啊，搬走了。你还有事吗？没事早点走。”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有点无奈。“就这事。你这几天……好好休息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要是想开了，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。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，我没时间跟你耗。”她不想听那些假惺惺的话，也不想再被他的糖衣炮弹打中。

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知道她说的是气话，也知道了她的决心。他摇了摇头，转身离开了。林晚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喜欢他，这一点，她自己也清楚。但是，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，她不想再回到过去。

收拾完东西，林晚拖着箱子，去了公司的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