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过滤嘴都快抽秃噜皮了，瞥了一眼林思雨，嘴角撇了撇没说话。这小子，就是欠收拾，连着三个月在工地摸底，什么破事儿没遭过？老板克扣工资是常规操作，他还能挑砖缝里扒拉出个金元宝来？

林思雨不爽，但也没辙。揣着被克扣大半的工钱，骂骂咧咧往住处走。路过街角当铺，玻璃橱窗里晃眼的东西，让他脚步顿了顿。一块布满裂纹的墨色古玉，摆在最显眼位置，底下写着“百年陈旧，一口价十块。”十块？林思雨瞅了瞅，面积巴掌大，纹路挺花哨，仔细瞧着像是蛇盘着，又像是云绕着，反正就那黑乎乎的不见亮光。

典型的鸡肋，吃不下吐不出。可林思雨手贱，掏出最后剩下两块钱买的冰棍舔着，看见那古玉，突然觉得挺配他这惨淡日子。冰棍纸揉成一团扔了，直接推门进当铺。

“老板，这玉，我买了。”林思雨把两块钱拍在柜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挺决绝。

老板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放下手里串珠子，眼睛斜了林思雨一眼：“小子，缺钱吧？这玩意儿，当不得饭吃。”他伸手就要去取。

林思雨手快，一把按住玉的底座：“不缺饭，就是看着顺眼。”他心里嘀咕，顺眼个屁，就是看那裂纹像某种符文。要是能当饭吃，他早去填饱肚子了，哪还跟老板磨叽。

老板掂了掂，见林思雨手劲挺大，哼了一声，把玉揣进怀里，找了个旧布包好递过来：“后门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林思雨揣着那沉甸甸的布包，心情复杂。十块钱买了个可能值不了几个钱的破石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可他总觉得，这古玉透着一股子邪性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晚上躺在潮湿漏风的出租屋，林思雨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从窗户纸隙漏进来，照在怀里那块墨色古玉上。他鬼使神差地，把玩起那块纹路复杂的玉。手指划过一道类似蛇鳞的纹路时，突然，一道刺眼白光从玉里喷射出来，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
“唔……”

林思雨感觉像被根针扎进眼睛，剧烈的刺痛让他瞬间闭上嘴，全身僵硬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那白光持续了大概三秒，猛地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