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，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这是她第二次参加沈墨主持的项目对接会，但这一次，她坐的位置不一样了。

之前她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只能坐在角落听 glad。现在她成了项目组的小组长，被安排在了沈墨正对面的位置。这距离，近得她几乎能看清他眼角的细纹。

会议还没开始，沈墨已经站了起来，靠在椅背上，侧脸对着她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。他抬手接了个电话，声音低沉，听不清内容，但那微微抿起的上唇弧度，让林晚星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
“沈总监，我们准备好了。”一个组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“知道了。”沈墨应了一声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晚星总觉得那目光掠过她时，带着某种审视。不像是对组员的，更像是……狩猎。

接下来的会议，沈墨全程掌控着节奏。条理清晰，逻辑缜密，偶尔的反问，总能精准地戳中对方方案的漏洞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像是被他压住了。

林晚星坐在下面，拼命在本子上记着笔记。她偷偷瞄过好几次沈墨，发现他确实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种沉静之下，总像是藏着一股水压，随时可能爆发。

午休时间，林晚星去茶水间倒水。洗手池边，她撞见正要去接水的沈墨。他手上沾了点水，正用袖口擦着，袖子滑落，露出一截手腕。皮肤白皙，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。

“沈总监，这么巧。”林晚星有些结巴。

沈墨停下动作，看向她。阳光刚好照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，嘴角似乎微微扬了一下，但又很快落了下来，变成了那种让人猜不透的似笑非笑。

“嗯，撞见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意外地让林晚星觉得有点……痒。

两人尴尬地站了几秒，旁边一个同事打趣道：“沈总，又在给哪个项目方脸色看？”

沈墨抬手示意了一下茶水间的空位，没说话。林晚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好像成了那个格格不入的。

她端着水杯，绕过他们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明明知道不该这样，但每次看到沈墨，她的心都会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