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没反应过来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说得挺斩钉截铁的，怎么沈墨这眼神，听着又像没当回事？他嘴角那笑，还是老样子，似笑非笑的，让人看不透。空气好像都凝固了那么几秒。

沈墨没再说话，就那么盯着她看，那眼神能让人掉头发。林晚星觉得漫长得像个世纪，她咽了口唾沫，试图打破这沉寂。

“沈……沈总监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脸估计也烧了。说完，她赶紧转身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“慢点。”沈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低沉。

林晚星僵在原地，慢点？她能慢点走不？反正已经是晚上了，周围也没几个人，多了她一个不多，少了她不少。她脚下一顿，硬着头皮转过身。

沈墨靠在办公椅上，腿随意地翘着，一手拿着手机，另一只手搭在桌上，看都没看她一眼。林晚星又觉得不对劲了，这算什么？故作镇定？还是……在考验她？

“沈总监，”她走近几步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，“我刚才说了……”

“知道。”沈墨终于开口，打断了她的话。“但有些人，说了不听，不拦着，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。”他放下手机，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，眼神深邃，“林晚星，别每次都得我来帮你收场。”

林晚星心里一惊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是指之前那个客户的事吗？还是……另有指代？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但沈墨摆了摆手。

“没什么了，你走吧。”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下次，做事之前，先掂量清楚。”

掂量清楚？林晚星皱了皱眉。她做错了什么吗？好像并没有啊。难道是……她看向沈墨，他的笑容又出现了，似笑非笑的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沈总监，我觉得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沈墨已经抬手打断了她。

“夜深了，少说两句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回去吧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越来越乱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，也不知道沈墨到底想说什么。但有一点她很清楚，这家公司，她待不下去了。

她咬了咬牙，转身离开。走出办公区的时候，她才想起那句‘别傻了’，是沈妈妈跟她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