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趴在仓库门口的矮凳上睡觉，脑袋里循环播放着昨天看的那部狗血连续剧，主角为了爱人和反派大战三百回合，最后死得那叫一个惨烈。他咂咂嘴，嘀咕道：“这编剧也是的，这么明显的坑，主角怎么就往里跳呢？”睡得迷迷糊糊的，突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罩住了他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，差点把下巴砸地上。头顶这阴影，大的像要遮住整个院子，那是……一只巴掌大的脚？穿着一双绣着八卦图案的绣花鞋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揉揉眼，再揉揉。没错，不是幻觉。一只金光闪闪的绣花鞋正停在他鼻尖上，鞋底下透出的虚幻气息，吓得他虎躯一震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却带着一股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凡嗓子发干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道：“老……老爷爷？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那绣花鞋的主人往前挪了挪，变成一只半人高的老爷爷形象。白胡子花白，脸上皱纹比老树皮还密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像能洞穿人心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拂尘，正用那根裹着深蓝色丝线的竹竿，戳了戳林凡的额头。

“嗯？”老爷爷眉头一挑，语气带着点困惑，“我刚才明明感应到有人在附近有微弱的灵力波动，还以为是你那位便宜爹又给你找麻烦了，结果一看……是你这个小不点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便宜爹？这称呼……他有点尴尬啊。

老爷爷似乎看出他心思，呵呵笑了两声，摆摆手：“别误会，老头子我虽然法力无边，脑子有时候确实转不过弯来。你这小家伙，身上确实有别的存在留下的气息，但不算霸道，倒挺……温和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温和？他那倒霉催的狗血剧主角似的身份，怎么还能温和？

“那个……爷爷，”林凡鼓起勇气，小声问道，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？”老爷爷突然神秘一笑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，“你可以叫我‘玄老’，或者干脆点，叫我‘坑爹’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，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真名，这是规矩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坑爹？

老爷爷没理会他的反应，重新打量了他一番，突然伸出枯瘦的手，轻轻点在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