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站在公司楼下等网约车。刚结束的入职培训，信息量简直赶上高考前的总复习，脑子现在还是嗡嗡的，像装了个老式电风扇。手机在口袋里 вибрировать 不停，是前同事打来的，语气还特急。

“喂，老王是吧，那个……我听说你今天来我们公司报道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听得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前同事李娜，不是刚离职不就几个月吗，怎么像鬼影一样追来了。

“嗯，刚办完手续。”老王含糊地应着，觉得自己这第一脸就丢大了。

“哎呀妈呀，你可算来！赶紧跟我走，有好事！”李娜在那头唾沫横飞，“上次跟你吹过的那个甲方爸爸项目，正式招标了！你那点小聪明，赶紧把方案搞出来，我帮你找关系！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李娜走得匆忙，临走还到处说老王是个没用的蛀虫，现在突然转回来，是真心实意还是想踩我一脚？不过机会难得，他权衡利弊，还是掏出手机要了李娜公司的地址。

到了李娜说的那栋写字楼，老王才回味过来，这不是他刚面试过的那家惠氏科技吗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面试官是个女强人，气场两米八，正襟危坐，跟他谈话的时候，怀里还搂着个小盆友。当时老王就觉得这人不对劲，面试官都带娃来了？后来他还跟发小吐槽，说这女强人八成是个人贩子，把娃带到面试现场是为了吓唬人。

“王哥！这边！”李娜远远地招手，像只领路的小耗子。

老王一屁股坐在李娜指定的会议室里，看着桌上那份招标文件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他这不是没经验吗？写方案也得有个思路啊。

正琢磨着呢，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李娜？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，像 玉 碎一样。

老王心里“轰”地一下，猛地抬头。嚯！门外站着的……不正是他面试时见过的那个女强人吗？前提是，老王现在才看清，那怀里的小盆友……好像是他昨天刚送回家的那个共享单车！当时老王急着下班回家做饭，顺手把车推到小区门口了，后来还纳闷咋没电了，提前还了。这……这么巧？

更巧的是，女强人的目光扫过老王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冷得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