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不在焉把笔记本电脑往背包里塞，那玩意儿沉得跟块铁饼似的，背包跟着一晃，眼看就要掉地上。他手忙脚乱一捞，差点把里面的 Monsters 炸鸡优惠券带出来。

"喂，后排的！后排的！靠边儿走！"开车的师傅嗓门洪亮，要把老王往后座塞。

老王挠挠头，后座坐着个穿套装打褶裙的女人，梳着油光水滑的齐耳短发，耳根子戴个小钻耳钉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指甲油是锃亮的正红色。这配置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老王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
网约车在小区门口停下，那女人抬眼看了看老王，啧了一声："坐前面来。"

老王乖乖挪到前排，那股香水味儿一股脑儿往他脸上糊。女人把手机往副驾一扔，摸出个文件袋："今天下午五点，我办公室，方案初稿。"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文件袋拿反。女人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，指着副驾的文件袋："拿反了？"

"啊，啊，不好意思。"老王连忙把文件袋正过来，顺着手背捋了捋，"是……是方案初稿？"

女人没说话，深吸一口气，把车窗摇下来一半。小区门口乱糟糟的，几个遛狗的逗猫的挤一块儿，妈的，还以为能清净点。女人突然说："你住哪栋？"

"五号楼。"老王下意识回答。

"晚上别关灯。"女人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踩油门走了。

笔记本电脑还搁在副驾上呢！老王懊恼地拍拍脑门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林薇的微信。他手忙脚乱掏出来点开，一行加粗的字体差点闪瞎他眼睛：【马上过来】，后面跟着个狗头表情。

老王懵了三秒，赶紧发动汽车往自己公寓开。妈的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

林薇住在三号楼，比他高两栋。老王把车停在老远的地方，抄近路往公寓楼走。刚拐进小区楼道，就看见个穿着睡衣没穿中裤的女人倚在防火梯上抽烟。

老王差点没认出来。这不就是林薇吗？身板这么宽的？浓眉大眼，皮肤白得跟奶子似的，刚睡醒的样子，可嘴角那道疤……啧。

林薇掐灭烟头，眯着眼看他："怎么走正门了？绕着小区走了一圈？"

老王嘿嘿笑笑："习惯抄近路。"说着就要往楼上走，"林……林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