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风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像是被生活重锤砸过无数次的无奈。声音嘶哑得像是从破布口袋里漏出来的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，字母都扭曲变形了似的。“你又是谁？”他缓缓转过身，空洞的眼神终于聚焦到一个穿着华服、腰间悬着玉佩的青年身上，那青年站在残垣断壁之间，衣衫虽破，却掩盖不住那份挺拔。

青年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里有惊讶，有好奇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这人身上戾气太重了，像一头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龙，浑身都散发着毁灭的气息。“本座是这大夏皇朝的靖南将军，李浩然。你……可是龙尊？”青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但握着剑柄的手却微微颤抖。

“龙尊？”冷夜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嘿嘿笑了两声，笑声里满是悲凉，像是指甲刮过玻璃般刺耳。“龙尊？呵，别说龙尊了，我连只鸡都做不成了。”他目光扫过四周的残垣断壁，那些曾经见证他辉煌的宫殿，如今都成了别人的脚下的瓦砾，碎得像被野狗啃过一样。

李浩然眉头微皱，他自然也是听说了龙宫被毁的事情，龙尊，那可是神龙啊，怎么可能陨落得如此凄惨？但眼前这人，确实有几分龙尊的气质，那股子威严，不是装出来的。“龙尊，您……”李浩然试探着问道。

冷夜风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，他不想跟这个陌生人多说什么，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，回到他该去的地方。他 ведь是龙尊，不是蝼蚁，怎么能被困在这里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，那怒火像是要将他吞噬，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咆哮的疯子。

“你让开。”冷夜风的目光冷冽如刀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李浩然被他气势所慑，本能地后退了一步，但他终究是军人，不是傻子，他很快反应过来，连忙拱手道：“龙尊息怒，将军有眼不识泰山，还请龙尊恕罪。”

冷夜风瞥了他一眼，没有理会他的道歉，径直向前走去。他路过一片废墟的时候，看到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百姓在争夺一块破铜烂铁，脸上都露出一种渴望而贪婪的表情，像是要把那块铁吞进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