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欣逛着小县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街道，路灯晃了晃，把地上的人影拉得老长。手里攥着那一个硬币，心里盘算着是买个地瓜热乎乎地吃，还是就这么着委屈自己一根冰棍。卖冰棍的摊子看不见，估计早收摊了。她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一声，好像在说，地瓜不错。

正走着，《天天快递》的电动车颠颠簸簸地过来，小哥把车停在她面前，滑下车来，后座上还挂着个快散架的纸箱。“林小姐，您的快递。”

林雨欣接过单子，签收。小哥送完下一单，又绕回来，把头盔往旁边一放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个……林小姐，能麻烦您先给个钱吗？我这儿手头有点紧，要不到您明天上班再说？”

林雨欣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夜班了，明天是周末，根本不上班。但这小哥看着挺老实，皱着眉想了想：“行吧，明天上班我让同事给你。”她掏出钱包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银行卡，和……那枚硬币！

这下小哥有点尴尬了，挠挠头：“呃……那明天见啊，林小姐。”他跨上电动车，发动引擎，嘟囔了一句，“这人真是……连个硬币都舍不得掏。”

林雨欣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攥着那枚硬币，感觉它沉得像块铅。她加快脚步往前走，心里有点烦躁。这破夜班，连个硬币都挣不到，还遇上这种事。

拐过一个街角，她看见前面有个巷口，昏暗的光线下围着几个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正唾沫横飞地骂着，嘴里还有个烟头没掐灭。林雨欣好奇地凑过去，想看看什么事儿。

离得近了，才发现是几个小青年围着一个老太太。老太太衣衫单薄，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，看样子是捡破烂的。那几个小青年嬉皮笑脸地围着她，其中一个推了她一把，老太太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另一个就笑嘻嘻地说：“哟，老不死的，走路看着呢！”

林雨欣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她虽然只是个护士，但也是学医的，见惯了各种不平事。她往前一步，挡住了那几个小青年：“你们干什么呢？欺负一个老人家？”

为首的小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雨欣，见她穿得普通，就是个学生打扮，嗤笑一声：“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