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优先五号，胸痛，疑似心梗，立刻送五楼做心电图！”那尖利电子音在急诊室里炸开锅，林雨欣额头上的汗刚擦干，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。一条微信的消息，内容是张俊发来的照片——一张空荡荡的药房后门监控截图，角落里还模糊拍到个穿白大褂的人影。

“看到没？上周送来的古方‘回春丹’，你小子偷着卖钱了！”张俊的语气阴阳怪气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林雨欣眯起眼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几下，把截图放大。监控角度确实刁钻，只拍到个侧影，如果不是早有心理准备，谁会注意到那抹白大褂？再仔细看，那人影手腕上有道明显的绷带，像是摔伤了。

“哦，陈伯他老伴非要他那个方子，说吃中药伤身。我……我哪偷卖了？”林雨欣嘴硬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陈伯是她师父，那位古怪的针灸大师，据说那回春丹是祖传秘方，专治半身不遂的老毛病。可陈伯前阵子总说手抖，近日才刚拆了绷带，说是给林雨欣治的腕管综合征。

“偷卖？哦对。”张俊似乎突然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，“听说那药是林老师你给开的？赶紧给我点好处，不然我就去老李那儿告状！”

老李是科主任，跟林雨欣没什么交情。她盯着屏幕揉了揉眉心，突然注意到监控时间——上周五下午三点到五点，她确实来过药房。当时她帮师父取药的，手上正沾着墨汁，倒是先被张俊看见了。但照片里那人影手里还提着个黑布袋，装着用过的针灸包，张俊那小子见得少，没发现啊！

“张俊，你真他娘的是个废物。”林雨欣挂掉电话，深吸口气走到药房。柜台后的老王正眯着眼数药，被她突然吓了一跳。“王哥，借我用下打印机。”

打印了几张药房全天的监控回放，林雨欣把照片倒带，定格在那个模糊的白大褂身影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角落的垃圾桶有动静——几片碎纸在自动碎纸机出来的时候被带出来，有墨水渍，上面隐约能看到“回春丹”三个字。

“还我药。”林雨欣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她走到监控死角，拿起那几片碎纸。纸张边缘已经磨破了，她颤抖着抚平残存的字迹，一行小字赫然写着：“林雨欣，借药三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