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是一家设计公司的招聘信息。电脑搭在膝盖上，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五年了，她终于把自己收拾得像个正常上班族，不用再活在厉宫泽那张冷得像冰的脸下。可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，谁也填补不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。林薇猛地抬头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她猛地站起身，电脑屏幕因为她的动作晃了一下，差点砸到地上。

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手臂上搭着一条价值不菲的手链，手指修长有力，骨节分明，正是厉宫泽。他推门进来，目光扫过屋内简单的布置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
“厉宫泽。”林薇声音有些发颤，但尽量保持镇定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厉宫泽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客厅唯一的沙发前，坐下。那把沙发崭新，是她搬来后刚买的。他抬眼，目光冷冽如冰，“这里，以前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林薇没有动，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的背脊都有些发凉。“这里是我租的，和其他无关。”

“无关？”厉宫泽嗤笑一声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，“陆氏集团破产，你林薇能靠什么养活自己？”

林薇身体微微一抖，握紧了拳头。“我没有靠你。”

“是吗？”厉宫泽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“当初是谁哭着求着我娶你？是谁为了我，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和工作？现在呢？你倒好，嫌我丢人？”

林薇嘴唇动了动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无法反驳。那些过往如潮水般涌来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五年了，林薇。”厉宫泽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，“我后悔了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震惊和不信。“后悔？你后悔什么？”

“后悔当年没有好好待你。”厉宫泽的目光灼热，像是要将她烧穿，“后悔被你轻易地离开，后悔自己那么自大，那么不懂得珍惜……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那是压抑了五年的情绪。

林薇愣住了，她以为厉宫泽会像以前一样，冷嘲热讽，甚至直接骂她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