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曼，你能不能别老说肚子疼了？昨天才吃了胃药吧？”柳菲菲头也不抬，敲着键盘的手顿了顿，嗡嗡声在狭小的格子间里特别响。

林小曼正对着电脑屏幕调代码，听到这话，头也不回，“哎呀，我就是……不太舒服。”她揉着肚子，语气里的委屈让人想接话。但柳菲菲是出了名的毒舌，接啥不是添堵？

果然，没等林小曼再开口，柳菲菲已经噗嗤笑出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哟，又装柔弱。我上次痛经，跟你这儿比，我简直能跑马拉松了。”她把椅子往后一拉，晃悠到林小曼旁边，“行吧行吧，看在你平时不找我茬的份上，我先给你按按。”

林小曼白了她一眼，虽然心里有点被戳到，但疼得实在没精力较真。她抬手推了推眼镜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谢了，菲菲。”

柳菲菲凑近她，一股香水味很冲。她伸出手指，在林小曼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两下，“哎哎哎，轻点儿，这儿是胃不是足三里！”林小曼闷哼一声，心里却觉得这人的手好像……还挺舒服的？错觉吧。

“疼不疼？再疼就给你叫人，别忍着。”柳菲菲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楼下那家酸梅汤今天打折，你要不要……”

“我不要。”林小曼立刻拒绝。

“哎呀，就买一杯嘛，那么多同事看着，再说我请你。”柳菲菲凑得更近了些，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许愿，“你最近不是胃不好嘛，喝点暖的。”说着，她鬼使神差地握住林小曼的手腕，“我帮你叫，就一会儿。”

林小曼一愣，她的手腕有点凉，被柳菲菲握着，突然觉得有点热。她赶紧抽回手，脸有点红，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……”

“哎呀行吧行吧。”柳菲菲也不勉强，挥挥手，“那你继续改代码，我买了先回来。”

林小曼盯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酸梅汤？她真的不要，可为什么突然有种期待感？

思绪飘忽的时候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亮着的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瞟了一眼，随手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？”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很轻柔的男声，像冬夜里的暖阳，驱散了方才柳菲菲带来的烦躁。

“是……林小曼吗？我是隔壁部门的张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