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晃晃悠悠走出小酒馆，月色不错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手里捏着几块刚赚来的铜板，虽然不多，但感觉沉甸甸的，硬邦邦的，跟以前空着手过日子那是两码事。

老板娘刚才递给他时，眼睛亮了亮，没说什么，但李浩知道，那眼神里头藏着点东西——像是掂量，又像是估摸着他以后能出息。嘿，不管怎么说，这是个好兆头。

他想起老街上那个王铁匠铺子。王铁匠是个老实人，手艺不错，就是脑子有点闷，生意一直一般般。铺子就开在镇子西头，位置不算好，靠近那条烂泥沟，夏天臭得要命，冬天结冰滑得慌。但他那铺子，愣是守着没 shut down，靠的就是货真价实。

李浩想起自己昨天瞅见王铁匠正对着一块废铁直发愁。那块铁有点怪，看似普通，但怎么敲打着都不顺手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王铁匠咬着牙钢牙签，脸都蹙成了一团。

李浩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记着，那块铁好像是旁边山里采铁的伙计弄回来的，说是跟别的好不一样，特别硬，炼了好几次都砸废了工具。当时王铁匠也没在意，当废铁扔了，谁成想王铁匠后来翻出来了。

“王师傅，您这铺子生意不好做啊。”李浩凑过去，递上一根烟。

王铁匠叼上烟，没看他，还在那儿琢磨那块铁，猛吸一口，吐个烟圈，沉声道：“不咋地，就指望这点打铁糊口，可这……”

李浩看着他抽搐的眉头，噗嗤笑了声：“王师傅，我看那块铁挺邪性啊。要不……我帮你看看？我懂点皮毛，或许能帮您琢磨琢磨。”

王铁匠猛地抬起头，瞅了李浩半天，像看个傻子：“你小子？懂啥？别瞎掺和，费劲。”

“就当玩儿，没准儿真能帮上忙呢？”李浩嬉皮笑脸的，心里头却很严肃。那块铁邪性，往往代表着不寻常。他虽然没啥惊天动地的底子，但骨子里就爱琢磨事儿，爱看热闹，更爱从“不对劲”的地方下手。

王铁匠瞅着他那股子油滑劲儿，叹了口气：“罢了罢了，你小子有这份心就行。那块破铁就在角落里躺着呢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李浩嘿嘿一笑，直接走向那堆废铁。月光下，那块铁泛着幽幽的光，让人看不透它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