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，滴答。”阿泽盯着吧台后面那面蒙了层灰的镜子，见自己脸上挂着几滴啤酒渍，赶紧伸手一抹，结果越抹越花。他往后缩了缩脖子，脸上那点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“喂，阿泽，”老板端着新调的酒走过来，眼神里那股嫌弃跟刚才比，更盛三分，“耳朵没聋吧？说句话啊，我这鸡尾酒都快凉了。”

阿泽嘿嘿一笑，把酒杯往面前推了推：“凉没事，老板，您看我这脑子……刚才sgsg就转不了了。”

老板没好气地瞪眼：“滚蛋！少拿酒晃悠！赶紧喝完！”

阿泽嘿嘿哈嘿应着，眼角余光瞥到门口一阵骚动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捏了把桌子底下的匕首握紧了点。

“哐当。”二楼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很急促，像是有人跑着下来。

老板也是一愣，皱眉道：“谁啊？这么半夜跑进来。”

话音未落，地下室门被一脚踹开。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冲进来，手里端着改装过的光束枪，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两人。

阿泽心里骂了句娘，抄起酒杯砸了过去：“滚犊子！这里不兴你们撒野！”

为首那人显然没料到有人反抗，光束枪对准阿泽就开了火。

“滋滋——”一道电光擦着阿泽肩膀飞过，把桌上的鸡尾酒烧了个小洞。阿泽一跃而起，肩膀上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，顺手抄起椅子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椅子砸中那人胸口，把他震得一个趔趄。趁着这功夫，阿泽反手把匕首扔了过去。

“噗！”匕首擦着另一个人的脖子飞过，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楼下传来警笛声，老板反应过来，抄起酒壶就砸向第三人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那人咒骂着举枪就射。

阿泽一矮身，躲过光束枪的扫射，反手用椅子腿抽过去。

“咔嚓！”椅子腿断了，阿泽却顺势翻滚着冲向门口。

楼下警笛越来越近，为首那人已经把枪口对准了他们：“你们被捕了！”

阿泽看着冲上楼来的警察，心里突然一阵恍惚。他摸了摸转头肩膀，那里还残留着麻醉剂的效果，让他一阵晕眩。

“我……这是干嘛呢？”他喃喃自语。

警察一脚踹开他，把他摁在地上。阿泽疼得叫唤一声，突然听到只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