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动，就那么蹲在路边，低头盯着脚下。那块半截电池浸在雨水里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黑西装男人真来了，四下看了看，脸上那副“就等你这句话”的表情呗。啧，傻子都看得出来，是想找茬。“怎么着？想不服？还是想试试？” 男人往前挪了两步，皮鞋踩在水洼里，“咔嚓咔嚓”响。雨水顺着他戴着墨镜的侧脸滴下来，看不清眼睛里的情绪，但那股子戾气是真冲。“小子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个让人不舒服的冷笑，“你那点小伎俩，也就骗骗没见世面的土鳖。” 林凡没吭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冰凉的电池。雨水把他的视线模糊了一层，但那块电池在水泥地上的反光，却异常刺眼。这玩意儿，是他在刚才那场混乱里捡到的。说是能提升某种“能量”，他琢磨了半天，觉得吧，能当个照明灯就算不错了。 “嫌弃我吗？”男人又往前逼近一步，皮鞋尖几乎要碰到林凡的裤脚。“要是不嫌弃，识相点，滚远点。别让我没兴趣的时候，迁怒于你。” 林凡抬起头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。他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一点没齐的牙齿，有点傻，但挺倔。“怎么着？你诚心要捋虎须？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林凡还敢顶嘴。他推了推墨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冷地看向林凡。“怎么？你挺横？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家后院。想活下去，就老老实实听规矩。” “规矩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没听说有啥规矩？难道我就是你的规矩？” “你他妈找死！”男人彻底被激怒了，猛地一伸手，似乎就要抓向林凡的脸。 就在这瞬间，林凡突然动了。不是躲闪，也不是反击，他像是条件反射似的，猛地弯下腰，一把抓起地上的半截电池，扔进了面前的垃圾箱里。 不是砸上去，就是那么随意地扔进去，但就在那一刹那，他旁边的空气似乎有点扭曲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瞬间吸走。黑西装男人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怒容变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疑。 “你……”男人的喉咙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林凡站起身，雨水顺着他的衣服滴落，他看着对方，咧嘴笑得更大声了些：“就凭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