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咆哮一声，一脚踹开门，门口站着个穿黑西装，头顶鸡窝头的中年人，手里还拎着个大号垃圾袋。“林凡，你的活儿准备好了。”那人声音平板，眼睛往他屋里瞟了一眼，撇撇嘴，“别跟我说你这屋子比垃圾站还乱。”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引起的脑混沌让他有点跟不上趟。“老张，什么活儿？昨晚没睡好啊，脑子不清醒。”他一边换鞋一边抱怨，顺手抄起墙角的拖把。

“去城南垃圾场，帮老王收摊，两千块，现金。”老张把垃圾袋朝他晃了晃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上次你小子拿走几个能卖钱的零件，王哥不乐意了，非要我去找你算账。”

“我拿你啥了？”林凡皱起眉，老张这老狐狸，肯定搞错了。上次他偷偷溜进废品站，顺手摸了几个没坏的小马达，够他生活费半个月。

老张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算了算了，王哥那边我打交道，你赶紧走吧，太阳都快把屁股晒化了。”说完，他夹着垃圾袋扭身走了。

林凡嘀咕一句，把破旧的帆布包甩进屋，抓起钱包就往外冲。昨晚打游戏差点熬一夜，现在脑子还是懵的，只想赶紧搞点钱垫肚子，顺便吃个午饭。

城南垃圾场离市区有点远，一路骑电动车颠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远远地，他就看到垃圾山如小山包般耸立着，恶臭味扑面而来，苍蝇蚊子嗡嗡作响，简直能把人逼疯。

“林凡，在那儿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斜刺里传来。

林凡扭头，看到个穿花衬衫，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朝这边摆手，手里还拎着个扳手。“王哥，您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王哥是这片区的“包工头”，典型的地痞形象，让他感觉不妙。

“怎么着？闻着味儿就来了？”王哥走到近前，上下打量他，“上次老张跟你提的事，打算怎么解决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脖子说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只是拿了几个小马达，您看……”

“几个小马达？”王哥冷笑一声，把扳手往地上一砸，“两千块，少一个都不行！少拿零件？还是少拿钱？”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昨天攒的钱一共才不到一千五，全拿出来了都不够。“王哥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