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林凡，脾气还不小。”黑西装男人歪了歪脑袋，手里的垃圾袋发出哗啦哗啦响。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人是哪儿来的？闻着味儿跟个小偷似的，自己找茬不说，还在这装深沉？

“我脾气不大，你嗓门挺大，”林凡指了指对方，“影响我捡垃圾，滚蛋！”

他抄起手边一个没扔完的零食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对方脸上。屋里东西是乱，但不比外面垃圾站差多少，这位老哥自己家老破小堆成山的时候，有脸说我？

“哟，还敢还嘴？”黑西装男人似乎来了火气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捡垃圾？呵，也就你这种没出息的，能找到点臭便宜就高兴。”

“滚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，真想一鞋底就把这碍事的给踹出去。他弯下腰，又从一堆纸箱里翻出一个饮料瓶，拧开盖子，直接灌了好几口。咕咚咕咚，冰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

“怎么着，想动手？”黑西装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眼神却暗沉得很，“我劝你少做点出格的事，这附近不干净，你这种小角色，碰上好几个都得叫爷爷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干净？他不是没感觉。这几个月，他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。一开始以为是眼花，后来发现那些突然冒出来的“奇装异服”的人，一个个都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还有那些奇怪的“符号”，偶尔会出现在街角，报纸上一贴，立刻就消失了。

“少废话，废物，别耽误老子捡垃圾。”林凡把饮料瓶随手一扔，擦了擦手，刚想继续埋头苦干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黑西装男人脸色一变，“外面怎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头，瞳孔瞬间收缩。

与此同时，林凡也停下了动作。他抬起头，顺着黑西装男人目光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巷口，此刻正挤满了人。

那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有的穿着暴露的比基尼，有的则披着中世纪的铠甲，手里还握着长剑。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，其中几个人的打扮，简直就出自他最近痴迷看的那种狗血神剧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