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露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，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这……这不是厉云霆吗？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，眼里的星光都比天上的还亮的男人，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？

男人身上那股浓重的牛排味儿，让她一阵反胃。这还是那个 whenever she wanted a steak, he'd make sure she had one 的厉云霆吗？不对，她赶紧摇头，怎么能把这个念头想下去。这男人，肯定是疯了。

“厉云霆，你放开我！你要做什么？”顾露芽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荒谬感。她看着男人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睛，现在却像淬了毒的刀子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厉云霆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。他缓缓松开手，但并没有让她离开，而是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里。顾露芽挣扎了一下，发现毫无作用，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。

“顾露芽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厉云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但此刻却充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“我……我当然记得你，你是我老公啊！”顾露芽脱口而出，随即又后悔自己的话。她现在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把话都说得太满了。

厉云霆在她耳边轻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顾露芽的耳朵里。“是啊，曾经我是你老公，但现在……”他没有说完，但那意思很明显，现在的他不再是她的老公了。

顾露芽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了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为什么曾经对她那么好的厉云霆，会突然变得这样陌生而可怕？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顾露芽 cố gắng giữ bình tĩnh, nhưng giọng nói của cô đã không còn bình thường。

厉云霆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。“顾露芽，你知道，你曾经对我做了什么吗？”

顾露芽愣住了，她不知道厉云霆指的是什么。她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啊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顾露芽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。

厉云霆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