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露芽蜷缩在沙发角落，像一只被踩扁了尾巴的猫，身上那件半旧的连衣裙闻起来确实不怎么样，牛排汁液混着干涸的血迹，味道一言难尽。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，手心全是冷汗。梦里那几个穿着校服、手揣袖子看热闹的男生脸，还一清二楚。

“啧啧，” 厉云霆踱步过来，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白皙的小臂，和身上刻意散发的牛腥味形成诡异的反差。他凑近顾露芽，下巴几乎贴到她脸上，冷 khí 的气息喷她脸上。

“怎么着，顾露芽，” 他眯起眼睛，手指戳着她的下巴，让对方仰起脸，正好对上那双因为惊吓和屈辱快要瞪出来的眼睛，“昨晚美梦做完了？”

顾露芽喉咙发紧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她现在只想咬人，或者立刻消失。可惜现在认命了，只能忍着。当初她就是太傻，太天真，才把厉云霆这种明显有问题的家伙当成了王子。

“别一副见鬼的表情，” 厉云霆挑眉，似乎很不爽她的反应，“老子对你的好，你是不是记在心里了？”

顾露芽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充满恶意的脸，只觉得陌生。她曾经以为厉云霆是她的拯救者，结果人家只是想玩弄她，然后和她分手，去找更年轻漂亮的女人。这种心理落差让她差点崩溃。

“自己说，昨晚到底想干嘛？” 厉云霆语气转冷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顾露芽心里。

顾露芽咬着牙，决定装傻。她知道厉云霆的控制欲极强，任何反抗只会让他更加兴奋。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她声音细若蚊呐，“当时你喝多了，我……我只是想扶你……”

“扶我？” 厉云霆嗤笑一声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带着压迫感，“扶我？呵，女人对男人的‘扶’，你让老子怎么想？”

他说话不算话，但顾露芽知道他不是真的想听答案。“对不起，云霆，我……” 她又想道歉，却被厉云霆打断了。

“闭嘴！” 他突然提高音量，伸手掐住顾露芽的下颌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不适，“老子让你说什么，你就说什么，懂吗？”

他的拇指擦过顾露芽的脸颊，留下冰凉的触感。“老实交代，昨晚是不是你主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