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悠悠走到院子里，朝阳刚爬上东边山头，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。他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，上面还沾着昨夜的酒渍，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

"老王，你老东西这酒酿得是越来越臭了。" 林风咧嘴骂了一句，其实他自个儿也知道自己这张嘴，对着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挑三拣四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一个系着青布围裙的小丫头探进头来，看到林风立马"噗嗤"笑出声来。这丫头叫阿月，是酒坊的帮工，年纪不大，眼睛却亮得像要冒火。

"林大老板早啊！" 阿月蹦蹦跳跳跑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陶罐，"昨夜月光酒的收成不错，您今儿打算酿多少？"

林风摸了摸下巴，昨夜出去转悠了半夜，回来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，这些事情他根本没心思管。他随口道："随缘吧，随缘。"

阿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"您就别装模作样了，要不说您是个闷骚呢？这院里的酒坛子都快摆不下了，我怀疑您是不是在偷偷攒私房钱。"

林风被她逗得直乐，摸出了口袋里仅剩的五文钱，"你要是信得过我，这钱你拿着，今儿别干活了。"

阿月眼睛一瞪，"林大老板您又逗我！您这钱我敢要吗？您知道这五文钱够不够买半斤馒头？"

两人正闹着，院门又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穿青色道袍的老者，白发长须，背着手站在门口，周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者他认得，是玄机门的人，也就是前阵子来收买月光酒的那些人。

"林风。" 老者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我道友说，你酿的月光酒有点意思，今儿特来瞧瞧。"

林风暗骂一声，合着人家惦记上自己这破酒了。他硬着头皮迎上去，"老先生您请进，小的不知先生大驾光临..."

老者根本不理他，径直走到酒坛前，伸手就捻起一撮酒液尝了尝。林风吓得手都在颤抖，生怕这老者把酒喷了自己一脸。

"这酒...有点意思。" 老者放下陶罐，突然盯着林风，"你可知这酒能让人窥见真实世界？"

林风脑子嗡的一下，暗骂自己蠢货，早知道就该把月光酒的来历编得详细点。他结结巴巴道："老...老先生，这...这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