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那房子又出什么事了？”老李叼着烟，凑到王建国耳边吼了一嗓子。

王建国正蹲在院子里择韭菜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，一把翠绿的韭菜掉了地上。他一脸怨毒地瞪了老李一眼，“一大早的，嚎什么嚎？吓死我了！我那房子，能出什么事？死皮赖脸的租客赖着不走，我准备明天直接报警。”

老李“啧”了一声，往前凑了凑，“你小子就别抱怨了。我上次帮你收拾完，那晦气劲儿小多了，这几天挺平静。今儿早上，我媳妇说半夜听见你屋里传来‘哐当’一声，问你咋回事呢。”

王建国眉头一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独门独户的小院，半夜除了他老婆和女儿，就只有一只通人性的大黑猫。除了他半夜磨牙，或者起夜踢倒个东西，再没其他动静。这“哐当”一声……不会是女儿？他今年三十出头，女儿五岁，白天的时光都在幼儿园，晚上就睡他隔壁的小屋。

“会不会是……小萌萌又半夜抽风？”王建国嘀咕着，心里有点不安。他这女儿，带着点神秘色彩，出生的时候就没哭，睁着大眼睛看人，跟个老灵魂似的。更邪乎的是，这孩子三岁那年，他在老家祖坟扫墓，回来后就特神秘地说，看见好多“老古董”在院子里玩。王建国当时没在意，后来才发现，那些所谓的“老古董”，都是他爷爷那辈子里里外外认识的人，全都在祖坟周围瞎转悠。

从那以后，王建国就彻底信了，女儿能见鬼。起初挺害怕，可后来习惯了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毕竟，这孩子自从能见鬼以后，胆子出了奇的大，晚上自己玩积木到半夜也不怕黑，比他还皮。

“你是不敢去吧？”老李看着王建国的表情，猜到了七八分，“我年轻时候也干过这活，半夜去你那屋看看，头发都能竖起来。你那女儿，怕不是普通小孩儿。”

王建国苦笑一声，“去个屁！我老婆都吓得不行，我去了，她更怕。再说了，她还能说话呢，我去她干吗？又不能给她当小鬼保镖。”

老李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今天就先帮你这忙。回头你要是想拆招，吱声，我陪你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