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杯凉茶往桌上一放，心里嘀咕了半天。周末那事儿他琢磨来琢磨去，总觉得不对劲。要不是那手背火辣辣的疼，他差点就当是自己最近太累，手劲大了点。可这事儿，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没碰那杯子。

“嘿，我说那谁，又怎么啦？”老王对着空气又吼了一嗓子，手背那红印子现在火烧火燎的疼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，就是搭在那儿有点碍事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把报纸拿起来，继续往下看。

这报纸上的事儿挺邪乎，讲的是一个老奶奶被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姑娘吓跑了，说是那姑娘在老奶奶家门口转悠。老王咂摸着嘴，心想这要是自己女儿干的，他还不得心疼死。不过这事儿跟自己有啥关系？自己女儿就差那么点，是个十足十的正常人。

“正常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报纸往旁边一推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女儿明明就是能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可他呢，每次问她，她都说不碍事。

“你这孩子，就不能让人省心点？”老王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，心里有点不爽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想透透气。这城市晚上安静得有点吓人，月亮都拉得细细的，像条被踩断的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楼下有个人影。那身影在路灯下晃晃悠悠的，看不清长相，但老王觉得有点眼熟。他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喊了一声，那身影顿了一下，慢慢转了过来。借着路灯，老王看清了，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脸白得像纸，眼睛却异常明亮。

“爸……”小姑娘的声音怯怯的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跑过去扶住她：“怎么了？你家老师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老师……”小姑娘的声音发颤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不敢看老王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啊，这小姑娘明明是在上学，怎么没老师呢？他皱着眉，想问清楚，可那小姑娘突然伸手，拉住他的衣角，眼眶一红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他们了……”小姑娘抽抽噎噎的，声音哽咽，“他们在……在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他知道她说的是谁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那些别人看不见的鬼魂，总是喜欢缠着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