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怎么啦？"旁边老李正摇着蒲扇，声音嗡嗡的，跟蚊子哼似的。

老王苦笑了一下，拍了拍手背："没事没事，瞎琢磨。周末那事，你说邪乎不邪乎。" 他指了指桌上那杯凉茶，现在看着都像蒙了层灰。

老李呲溜一声凑过来，蒲扇摇得慢了点："怎么个邪乎法？小王，我跟你说啊，现在这世道，什么稀奇古怪事儿没发生。上次老张家院里，半夜听着有小孩哭，把他吓跑去请和尚念经了，结果第二天他在院角 Finding 个烂鞋，鞋带还是红色的。" 老李越说越激动，"我看呐，八成就是小鬼闹着玩呢，让大人们瞎操心了！"

老王摆摆手："不是这个。我那天去给老周送份文件，他老伴刚走，家里没人。老周那老伴啊，前年就没了。我当时门没关严，屋里闷得慌，想透口气，就随手想把那杯凉茶往桌上一放..." 老王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"可我放的时候，手就是一滑，这杯子砸得粉碎。"

"哦？这也有啥。"老李满不在乎，又摇起蒲扇来。

"不一样！"老王皱紧了眉头，"我当时愣了一下，就听见个声音，细细的，像蚊子哼哼，在我耳边说'没事'。我吓一跳，回头啥也没有啊，就那台古董收音机还嗡嗡响着。"

老李瞪圆了眼睛："你逗我呢？这年头谁还用这玩意儿？再说，你说听见声音，咋就没个人影呢？小鬼显形你见着了？该不会是你那天喝多了吧？"

"我没醉！"老王挺直了腰板，"我连个酒气儿都没有。就那声音，特轻，一闪就没了。还有，我手背现在还疼着呢，像是被什么尖东西刮了一下，火辣辣的。"

老王自个儿伸手摸了摸手背，这疼不是普通的擦伤那种，倒像是被针扎了似的，一下下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想起刚放杯子那瞬间，手腕好像确实是碰到了桌沿什么硬物，但那桌沿被磨得溜光水滑的，哪来的尖角？

"不可能啊..."老李也愣住了，他放下蒲扇，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老王的手背，"你呗，就是太累了，眼花看错了呗。"

"谁骗你了。"老王叹了口气，"我明明记得，那凉茶杯还是挺沉的。我要是没碰到桌沿，这杯子能飞出去砸到我的手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