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这感觉不对劲。他印象中，自己明明是在追杀一群魔修的时候，被一个阴险的道友偷袭，一口毒烟直接送到了魂飞魄散的境地。怎么一睁眼，就躺在这尘土飞扬的地上？“嘶……”林默试着动动手指，哈，能动。他撑起上半身，打量着四周。

灰蒙蒙的天空，几朵闲云慢悠悠地飘着，阳光洒下来，有点暖烘烘的。旁边是个破烂的土地庙，蛛网挂着，香炉里灰都快满了。林默有点懵，这环境，怎么看着像古代农村？他动了动脖颈，脑袋瓜子有点疼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打了好几下。

但更奇怪的是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散仙，一缕残魂被天道拉下凡重修，怎么这感觉像个刚死过的人，浑身脏兮兮的，连道袍都破成了条幅。

“林默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。

林默循声望去，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乞丐正对他招手，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：“小兄弟，你醒了！来来来，我给你接水喝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“前辈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他记得自己被偷袭时，周围就他自己一个，怎么突然多出个老乞丐？

老乞丐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只说：“随缘，随缘。”说着，便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碗，对附近一口枯井喊道：“井水，井水，过来 Draught！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这老乞丐是傻了还是疯了？跟井说话？他正想开口，突然听到枯井里传来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，接着，一只脏兮兮的手从井里伸了出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盛满水的破碗。

老乞丐一把夺过碗，递给林默：“喏，喝吧。”

林默看着那只黑乎乎的手，又看了看碗里的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。水确实有点凉，但挺解渴。

喝完水，林默问道：“前辈，这里是哪里？我是谁？”

老乞丐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小兄弟，你失忆了。这里是尘缘界，你叫林默，是个散仙，不过现在……唉，重新开始吧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失忆？散仙？尘缘界？这些词他好像都记得，但又感觉隔着一层雾，抓不住重点。

“那……我以前做什么？”林默追问。

老乞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以前……很厉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