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，棉布有点紧绷，勒得他肋骨疼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自己穿着一套不算太新的休闲装，颜色是那种有点老土的卡其色，领口袖口都磨出了毛边。这不是他的风格，但他目前没得选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。昨晚那顿“痛饮”，加上不知怎么就到了KTV，他现在感觉像是被灌了铅，浑身沉甸甸的。脑袋更是像被乌鸦叼着，嗡嗡作响。

走到窗边，他掀开窗帘，晨曦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外面是个不大不小的巷子，旁边是家早餐店，正冒着热气。

“得找地方弄点吃的，再想想昨晚……”叶辰嘀咕着，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楼下早餐店门口挂着的一面小招牌，样式很旧了，是那种搪瓷的牌子，上面用褪色的白漆写着“内科·骨科”。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药箱图标。

叶辰心里咯噔一下。

内科？骨科？他不是医生吗？

这念头一起，他就有些犯嘀咕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学过点东西，家里是有些行医的路子，但他早就扔到脑后了。至于这双眼睛……他更没印象。

可昨晚那个女人呢？她到底是谁？把他弄到这破地方，灌那么多酒，又要对他做什么？叶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现在一点记忆都没有，身无分文，这可怎么办？

“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叶辰定了定神，下楼走向早餐店。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叔，看到他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小伙子，想吃点啥？”

“一碗牛肉面，多加料。”叶辰应道。

面条下锅的香味飘出来，混合着葱花和香菜，让叶辰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他低头扒拉着面条，心里还在琢磨那面小招牌。那算怎么回事？看来这破巷子附近，还挺“有故事”。

正吃着，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路边一个蹲着捡垃圾的老太太。老太太背有点驼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，手里攥着一个空塑料瓶，眼睛不好使似的，动作慢吞吞的。

叶辰想都没想，就把手里的半碗面推到老太太面前， nói：“大娘，吃吧。”

老太太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塑料瓶“咚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