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嘬着茶，手边那本皱巴巴的旧册子又被他翻开了。他说得对，楚凡这运气，简直跟草芥似的，被段长老拎起来就是一顿胖揍，揍完扔这儿，守个破炉子。但谁能想到啊，这破炉子后面藏的猫腻，比那毒蛇还多。

楚凡蜷在炼丹炉前，耳朵尖了，炉子那边的动静，他听得一清二楚。段长老带着几个狗腿子，一边往炉里塞材料，一边数落着什么。具体说的啥，他没听清，但那火气啊，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他说：“老段，您这火候，是跟炉子过不去呢，还是跟我段某过不去？”旁边一个胖头陀嘿嘿笑：“长老，您就别操心了，咱们段长老自有手段，保准炼出宝贝来。”这话听着是捧，但楚凡听着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宝贝？他们到底在炼个啥玩意儿？

他偷偷摸摸往炉子后面蹭，那地方堆满了杂物。正哗啦一下翻着，手底下摸到个硬邦邦的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玉简。楚凡是半吊子修真者，玉简这种玩意儿也常见，面无表情地往怀里一揣，也不看书页，拴在裤腰带上。刚弄好，腰后头突然一麻，低头一看，半截手指头少了一截，旁边还冒着青烟。他吓得魂飞魄散，抬头就看见段长老那张冷脸，跟吃人似的。

“你他妈试探我？”段长老咆哮。旁边胖头陀捡起那半截手指头，啧啧：“长老，您这玉简，看着是挺贵重啊。”楚凡当时脸就白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他连滚带爬跪那儿，把那玉简供出来，段长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。他说：“丢人现眼的东西！还敢偷看禁书！给我拉出去鞭刑二十！”楚凡当时就懵了，禁书？他手里这玩意儿，到底是个啥来头？

鞭刑的时候，楚凡感觉自己像块破布，被人随意抽来抽去。疼是肯定的，但他心里还惦记着那玉简。那天晚上，他躲在被窝里，悄悄把那玉简拿出来，用罗盘对着月光一照，嗡嗡响了几声。他赶紧用小刀在那上面刻了几个字：“禁止修炼，自毁前程。”

第二天，段长老果然越看越不对劲，把他叫过去，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打。楚凡被打得鼻青脸肿，但他死活不交玉简。他说：“长老，这东西邪门，我不敢看，您看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