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低头继续敲键盘，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格外清晰。林辰能感觉到她残留的怒气，但也没往上顶，自顾自地拿出笔记本，划开桌面，上面几个小图标在屏幕上跳动。

刚才抢座的小插曲实在无聊，林辰没当回事。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下午去图书馆，找一本叫《都市灵纹基础》的残卷。这是他在 disparities 论坛上看到的，据说是一部前人总结的都市灵纹入门笔记，没什么实战性，但胜在全面。林辰需要这个，至少能摸清灵纹师在这个世界的普遍认知。

刚调整好思路，教室门被推开了。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根普通的木棍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林辰面前的桌子上。桌上摆着一本摊开的《都市灵纹基础》。

林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谁啊？怎么盯着我的书看？

老头没说话，慢慢走了过来，在林辰旁边站定。林辰能闻到他身上一股陈旧书卷混合着某种草药的味道。他试探着问：“老爷爷，您找什么？”

老头头也不抬，手指轻轻点在那本《都市灵纹基础》的封面上，用沙哑的声音说：“小同学，这本笔记你从哪里搞来的？”

林辰一愣：“我……我在论坛上看的，有人发的电子版，我自己打印的。”他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揽了揽。

老头的手指又点了一下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电子版？论坛上发的？那东西可是经过修改的，很多地方都加了障眼法，迷惑后生。真正的《都市灵纹基础》可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
林辰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好生奇怪，怎么突然说这些？而且他好像对这本笔记很了解。

“您说的是，”林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但我确实是照着论坛上的打印的，不像您这样好像很懂。”

老头终于抬起头，看着林辰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在灯光下竟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，像是某种灵纹在明灭。他缓缓开口：“《都市灵纹基础》是老夫早年整理的残篇，后来失传了。没想到竟然被你打印出来了。不过，即便如此，你也算有缘。”

有缘？林辰听得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