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放下手机，宿舍里静悄悄的。林薇正对着电脑刷着什么，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又听到了？”林薇关掉网页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我就说吧，这医院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心里也不踏实。那精神病院废弃好几年了，以前就在学校后头，后来拆迁没动，就荒着。学校 давеча 说后面那块地要建体育馆，可工程老没动静，就那么荒在那儿。

“你说……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？”王磊把衣服搭在椅子上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。最近总做噩梦，都是那种乱糟糟的，像被人推进黑水里的感觉。

林薇皱着眉：“我有点怕。可老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事。万一……万一真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儿，我们知道了还能躲着。”

王磊想了想，也是这个理。“那明天晚上？正儿八经去一趟。我开车来接你。”

“行吧。”林薇顿了顿，小声说，“不过晚上别一个人乱走。我总觉得，那医院里头，好像有东西会跟着你。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。有我在呢。”

第二天晚上，月亮藏在云里，风有点冷。王磊的车停在宿舍楼下，林薇裹着卫衣下来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

“走吧。”王磊打开车门。

车上，林薇偷偷摸摸看后视镜。路灯把路照得发白，两边黑漆漆的，心里发毛。“你说……我们能看到什么？”

王磊调暗了灯光，声音压低：“还能看到什么？见鬼呗。不过我倒希望是鬼，总比那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强。”

车开到精神病院门口，那栋楼早就破败不堪了。墙皮剥落，窗户大多是碎的，像一具具空洞的眼窝。远处松树摇晃，影子在地上扭曲。

“停这儿吧。”王磊熄了火。

林薇推开车门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“这风……怎么这么大？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没敢靠近。就在这时，王磊眼尖，看见医院墙上，好像有人划了什么。

“你看这儿。”王磊指过去。墙上有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，像手印，又有点像蛇的形状，蜿蜒盘旋。

林薇凑过去看了看，脸色一变：“这……这不是上次我梦里的东西吗？”

王磊也愣住了。“什么时候？你之前跟我提过？”

“就前两天晚上，我半夜睡不着，又梦到这家医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