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敲。“你听到的，跟上次一样吗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眼睛里的警惕ness藏不住。

王磊皱着眉：“不太像。上次是低声细语，这次像是……大喊？”他顿了顿，“但很快又没了。”

“所以是设备老化？”林薇放下手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，“那这消毒水味是怎么回事？每次出声前，总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，尤其是在那个单间厕所附近。”

王磊没接话，心里想法跟林薇一样乱。这几天他刻意绕着那一层楼走，但那声音还是时不时飘出来。有时候是低语，有时候是哭声，有时候……像是女人在尖叫。而且，每次出现声音，楼道尽头那扇紧闭的旧式大门总会“吱呀”一声，但并没有人开门或者关门。

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学校里奇怪的人越来越多？”林薇突然说。

王磊一愣，跟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白天看，学校还是那副样子，学生进进出出，阳光灿烂。但晚上……尤其是深夜，总有几道黑影在楼道里晃悠，手里拎着的东西看不清形状，脚步声也怪得很。还有那个皮箱，每次出现，都好像凭空出现在楼道尽头的角落。

“可能……是新生？”王磊随口应道。

林薇没反驳，但伸手关掉了电脑屏幕。“算了，看也没用。明天下午，我帮你再去趟老楼，我陪你去。”她语气坚决。

王磊抬头看她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，眼睛亮亮的。“薇薇，你不去上课？”

“再说吧，这事儿得查清楚。”林薇站起身，“那家伙，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，心里也一团乱麻。“而且，那栋楼有段时间没人住了，为什么我们突然能听到声音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林薇叹了口气，“走，明天再说，现在得睡了。”

宿舍里安静下来，只有两人换衣服的窸窸窣窣声。王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些奇怪的声音，还有那扇紧闭的大门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那天他好像看到图书馆那边有个人影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正拿着一个皮箱，然后突然就没影了。

“双重人格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，突然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，“难道……那些声音，不是一个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