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被口水糊了一脸的脸，讷讷地说：“打听……打听清楚了，钱爷。怀来镇的赵管家……就他一个，而且……而且他现在在你们这儿当差。”

钱四爷的笑意更浓了，他捻着鱼骨头味儿的眼角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哦？当差？当什么差？给老子的门房刷墙？还是给菜地除虫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句话都像小锤子砸在老王心上，“实说，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
老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赶紧点头：“不是不是，钱爷！赵管家……他说是在管账房，管库房……总之，是正经差事！”他心里直打鼓，赵管家那老实巴交的模样，怎么像块塞牙角的榆木疙瘩？可钱四爷既然说得这么严重，怕不是抓到了什么把柄。

“哼，”钱四爷哼了一声，把酒坛子又往桌子中央推了推，“管账房就能动我怀来镇的地盘？我告诉你，老王，别把鸡毛当令箭！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都凌厉了些，“但是，这赵管家，我盯上他了。黏糊糊的，像个没用的软蛋，可偏偏……”

老王的心猛地一跳，知道这后面的话更吓人。果然，钱四爷凑近了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：“我听说，你们玉女剑派新来的那个木头掌门……死活不近女色？啧啧，有意思。我倒想看看，是个什么入品的木头疙瘩，能镇得住你们那群狐媚子似的师妹。”

老王的脸瞬间绿了。他当然知道玉女剑派掌门的情况！那个传说中不能近女色的木头，就是他们派里那个……女弟子林如烟！可外头人谁又知道呢？大家只道是男掌门性子冷，可谁能想到，那根本不是性子冷，是根本没兴趣！

“钱爷，”老王声音干涩，“您这……不太好吧？我们师门的事……”

“我好不好，你管得着吗？”钱四爷打断他，把杯子往桌上一砸，“我不管你师门的事？我钱四爷最近看上的东西，还没人敢拦着！你们玉女剑派那点家当，我给三成，不愿意？”

老王额头冒汗，钱四爷这狠程度，比捏死只蚂蚁还轻松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钱爷，我们师门虽不大，但……但声誉在……”

“声誉？”钱四爷嗤笑一声，“声誉值几个钱？我给钱，你们就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