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被口水糊了一脸的脸，讷讷地说：“打听……打听清楚了，钱爷。怀来镇的赵管家……就他一个，而且……而且他现在在你们这儿当差。”钱四爷的笑意更浓了，他捻着鱼骨头味儿的眼角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哦？当差？当什么差？给老子的门房刷墙？” “不是，”老王连忙摆手，往后缩了缩，“钱爷，是……是给少奶奶当贴身侍从。” 钱四爷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了，连那股鱼骨头味儿都淡了几分。他沉吟了半天，才又问：“贴身侍从？他以前是干什么的？” “这个……老王我们也不知道啊，”老王一脸无辜，“钱爷，您是问这个还是问赵管家？要不……您先说说，您想让他干什么？老王我们尽量办。” 钱四爷没再说话，只是反复摩挲着那根鱼骨头，眼神阴鸷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钱爷看着笑呵呵的，好像挺和气，可那眼神一冷，他感觉自己裤子都绷紧了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赶紧溜，钱四爷突然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，你滚吧。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大喜过望：“钱爷，您……您要见赵管家？” “除了他，谁也不能见！”钱四爷恶狠狠地补充一句，那股子狠劲儿，让老王差点跪下去。“你给他带句话，就说……老子可等烦了。” 老王连连应着，屁颠屁颠地跑了。出了钱四爷的门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这钱爷果然是个狠角色，连自己的管家都敢用这么凶的语气，以后在钱府当差，怕是比刷门房还难。 正走神，迎面就撞上了正在练剑的小师妹柳如烟。柳如烟穿着一身淡绿剑袍，腰间挂着柄细长的剑，正练习一套剑法。那剑法飘逸灵动，看得老王心旷神怡。可惜，这心旷神怡只持续了三秒，因为下一秒，他整个人就被柳如烟的剑给挡住了去路。 “让开！”柳如烟没看老王，只是冷冷地吼了一声。 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让开：“师妹，师妹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柳如烟这才注意到他，皱着眉头：“你挡住了我的路。” 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，“师妹，你这剑法练得真好，比我强多了！” 柳如烟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回走。